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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高校毕业生,在找到工作后还需操心一件事,那就是给自己薄薄几页纸的档案“安家”,但“安家”需要缴纳每年上百元的管理费。据新华社报道,各地人社部门收取的档案保管费堪称天文数字——全国每年人事档案收费至少数十亿元。

档案保管费始于上世纪90年代,一些地方最初的年收费高达七八百元,近几年才将收费标准调到每年一两百元。尽管如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现在这种“钢笔+手指头”的档案管理模式,以及去向成谜的巨额档案管理费,都已严重落后于当前的信息化时代。这个饱受诟病的“怪胎”,应尽早退出历史舞台。

从属性看,档案管理费一只脚踩在市场,另一脚却踩在“计划”之中。按理说,保管人事档案属于公共服务的范畴,就业和社保经办机构也属于公益服务性质的单位,但现行的档案托管采取的却是商业运作;各地的人才管理市场虽然叫“市场”,但实质却是人社部门的下属事业单位,其收费也具有行政垄断色彩。

从收费的对象看,公务员的档案享受免费管理待遇,国企职工由单位付费;收入稳定的人群享受免费档案托管服务,而流动人员则要为自己的档案向管理机构付费。不同的人在进行档案调动时,手续繁简程度也不相同。这种“看人下菜”的管理制度,让一些人觉得不公平,也让人怀疑档案管理的运行成本没有明白账。

将档案管理费称为“怪胎”,还因为公众并不知道这笔钱最后去哪儿了,是否会成为一些部门的“小金库”。按北京市人社局的回应,档案费采取收支两条线管理,收费统一上交市财政,所需经费由财政局每年下拨。但目前没有一个省份公开过档案管理费的具体使用、支出明细,不得不让人疑心档案费可能是一本糊涂账。

一方面用“必须存档”的规定将档案管理与报考公务员、买房、子女上学等福利挂钩,迫使人们不得不向这种带有垄断性质的收费低头;另一方面,费用管理又缺乏“阳光”,信息公开工作做得不到位。在中央要求加快转变政府职能和规范清理行政事业性收费的大背景下,加快档案管理制度改革已迫在眉睫。

尤其在公共管理信息化大势所趋的当下,固守落伍的档案管理制度,并非明智之举。检索媒体报道,很多地方都曾出现纸质档案丢失、损毁的情况,最终往往让公众为相关部门的管理落后埋单。现如今,随着司法记录、征信体系不断完善,与时俱进改革档案管理制度,建立全国统一的电子档案系统的呼声越来越高。

改革涉及复杂的利益博弈和利益调整,可以预见的是,一些职能部门在“自我革命”时可能会出现动力不足的情况。因此,让落伍的档案管理制度退出历史舞台,可能需要中央层面的顶层设计进行统筹和规划。当然,档案管理制度改革与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在“转型升级”的过程中要确保稳妥,有序推进。

对绝大部分高校毕业生来说,找到工作后还需操心一件事——给自己薄薄几页档案纸安个“家”,但安“家”需要花钱。北京每年收取的档案保管费超1亿元,广州华南人才市场每年收费也有数亿元。据估算,全国每年人事档案收费至少数十亿元。(8月12日《新华每日电讯》)

尽管民生无小事,但与政府部门推进的就业工作相比,档案保管算不上是占据太多人力与财力的“大事”。就是这样一只“不起眼的小麻雀”,解剖之后会发现“五脏”中的弊端群现。

仅就档案保管费本身来讲,就存在三重问题。首先,档案保管属公共服务,在国家有关规定中,就业和社保经办机构也属于公益服务。既然是公共服务,原则上就应该政府买单。恰恰相反,档案保管费在不少地方却定价畸高,年收费高达七八百元。在加大力度取消和免征行政事业性收费的背景下,档案保管收费高昂,表明清理和规范行政事业性收费这场“自我革命”仍需努力。

其次,诚如专家指出的,在各种档案托管群体中,公务员享受免费,国企职工由单位付费。这意味着收入稳定的人群享受免费托管服务,而流动人员则要自己付费。从而透露出体制内外的差异,绝不仅仅是在养老政策,很多方面都存在“双轨制”现象。这关乎着发展成果共享是否公平,也说明在收入分配改革中,确保公共福利均等化供给,才能逐步缩小社会贫富差距。

再者,很多地方将档案保管费,与社保和退休金紧密关联到一起,未缴或者退休前不补缴,就会影响到养老金的领取。不过,社保并不等同于档案,足额缴纳了社保费,达到退休年龄为何不能领取养老金?通过政策将不相关的两者联系到一起,有强制缴费的嫌疑。这就好比计划生育政策,将缴纳社会抚养费与孩子上户口、上学等关联到一起,如出一辙。

从政府与社会的关系出发,类似档案保管这样的公共服务,本应该通过政府购买服务来从中理顺。然而在现实中,各地负责档案保管的人才市场,虽名为市场,却是人社部门的下属事业单位,其提供的既不是中介服务,也非纯市场化运作,而成了具有垄断性质的“怪胎”。由此可见,政府部门的职能转变与简政放权还需要进一步深入。

此外,在信息化时代,人事档案管理制度仍处于“手指头+钢笔”式的规整,未免太过落伍。随着社会人员流动性的增强,人档分离现象愈加突出,电子档案较纸介档案相比更加节约便捷。因而,伴随着个人信用管理体系的建设,建立全国统一的电子档案系统已迫在眉睫。

看似不起眼的档案管理,却暴露出了管理体制、公共服务公平性、信息化建设等大问题,也显现出收费合理性等小弊端。将此作为一个社会治理的切片来观察,也透视出当前各项大小改革,仍需一一细化并逐项坚决推进。

【公开甚至取消档案保管费,都不是最终目的,提升人事档案公共服务质量才是关键】

档案保管费,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大学毕业了,如果不是到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工作,档案就成了“流动人员人事档案”,要交给就业地或户籍所在地的就业服务机构保管,于是便产生了托管费用。

近日,有媒体跟这笔钱较上了真。据报道,一些大城市每年收取的档案保管费超过1亿元,而全国每年人事档案收费多达数十亿元。如此巨额的费用,去向却成了谜,目前尚无省份公开人事档案保管费的收支明细账目。

档案管理,转入转出、开具证明等等,的确要人力、要场所,有一定的成本。不过,从现代行政伦理来看,却不一定有花销就有理由收费。人事档案的使用方和受益者是国家和社会,就业服务也属于公益服务,所以档案保管应属于公共服务范畴。即便委托就业代理公司保管,费用也应通过政府购买服务来消化,而不应转嫁给个人。由此来看,档案保管费的合理性的确存在问题。

而且,这样一笔收入,收多少、怎么花,也需要有个交代。根据往常经验,以罚没收入、行政事业性收费为代表的政府非税收入,由于收支不透明,常常被当事部门隐瞒和挪用,甚至被截留私分。当然,这并不能证明档案保管费就一定存在类似问题,不过如果不说清楚,难免会遭致怀疑。况且,在依法行政、政务公开、财政透明日益成为共识的当下,于法有据、于事合理、有效监督,本就应该是各种收费的基本前提。

更关键的是,应提升人事档案公共服务质量。事实上,高收费在很大程度上使得档案管理的覆盖面大大减低。一些工作不稳定、收入较低的大学生为躲避缴费不惜违法违规,私下保管自身档案;更多的人则选择停交档案保管费,成为“弃档一族”,部分地区“死档”比例超过两成。现实中,管理不善造成人档脱节、档案造假的情况也时有所闻,更不用说办理相关事务时的不便了。

何以解忧,惟有改革。用改革理顺收费和服务的关系,服务型政府才能真正成为现实。只要加快简政放权改革,取消和减免行政事业性收费,才能遏制权力自身的收费“本能”,增强政府部门和工作人员的服务意识,促使政府职能由前置审批管理,更多转向后置监管和提供服务。去年全国两会通过的《国务院机构改革和职能转变方案》提出,要取消不合法不合理的行政事业性收费,降低收费标准,建立健全政府非税收入管理制度。从档案管理费的例子看,当前亟待提上日程的,是理顺和清理各类收费,减轻公众负担,倒逼相关部门产出优质高效的公共服务。

事实上,江苏、山东青岛等地,已经迈开第一步,率先取消了档案托管收费,更多地方的就业服务部门,还需要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更重要的是,要推动档案信息电子化建设,建立全国统一的电子档案系统。这是建设服务型政府的新要求,更是信息时代、大数据时代的新方向。

又到毕业季,对高校毕业生来说,如果不是到机关当公务员或者在国企就职,找到工作后还需要操心一件事——给自己薄薄几页纸的档案安个“家”。安“家”需要花钱,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面向庞大群体收取的这笔档案费,着实是个“天文”数字。据专家估算,全国每年人事档案收费至少达数十亿元。(相关报道见A7版)

人事档案的重要性在平时并不凸显,但公民在养老保险、职称评定、转正定级、学历证明、政审等诸多领域都离不开档案。表面上看来,人们在找不到合适单位保管档案的情况下,将档案存放于人才服务机构进行保管,自然需要缴纳一定的费用。然而,必须考虑到,档案保管并非普通民事法律上的保管合同关系,但凡需要用到档案的领域都和政府公共服务相关,人事档案本身具有明显的公共信息属性,并不能采取商业运作模式。而在收取保管费的语境下,人们只有交了钱才能享受公共服务,这显然有违让公民普遍、平等地享受到公共产品的服务型政府理念。

同时,需要存放档案的人主要是刚毕业没有找到工作的大学生、私企员工、自主创业者、自谋职业者和下岗失业人员,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低收入群体,这就使得他们中的一些人为了节省开支,选择了法律上不允许的“弃档”或“自持档案”,这将对他们未来行使权益造成较大障碍。不仅如此,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档案费的存在已经催生了一些违法行为,也影响到了社会公共管理。

因此,历年来,取消人事档案费的各界呼声一直都很高。在这个背景下,已经有不少地方取消了相关收费,这正是这些地方政府重视服务、尊重人才的集中表现。而2013年1月1日起执行的《财政部关于降低部分行政事业性收费标准的通知》也明确要求,档案费“三年后自动取消”,也就是说,到了2016年,人事档案费就将被扫入“历史档案”。

事实上,各省市已经着手落实国家政策精神,大部分地方已经明确表示将在2016年取消相关收费。可是,为什么公众还是对此并不满意呢?为什么公众连两年都等不及呢?这主要在于这笔钱收支不明。不公开档案管理费的走向,人们就看不到管理部门究竟做了什么,自然会质疑收费的合理性。同时也难以回答,为什么一些地方可以提前取消收费,而其他地方却不能做到呢?为什么非得等到2016年,才根据国家强制性规定取消呢?

其实,对于任何一种公共收费都是同样的道理。如果因客观条件所限,暂时不能由政府财政负担全部公共开支,收费并非完全不可以,民众也并非不讲道理。民众需要的只不过是一系列合理理由。为何收费?标准如何界定?费用用于何处?缴费后,民众获得了何种生活改善?遗憾的是,在很多时候,这些问题都得让民众去猜。这显然严重侵蚀了政府的公信力。可见,打造服务型透明政府,必须从公共收费公开着手,否则,一切都将沦为空谈。

苏润(北京职员)

【人们始终没弄明白,为几张纸安个“家”,为何那么贵?不管怎么说,这么大数额的费用,再也不能躺在暗箱里,成为一笔糊涂账。】

档案也得“租房子”,而且“房租”还不低。日前媒体发现,高校毕业生如果不在机关和国企就职,还得给自己薄薄几页纸的档案安个“家”。这笔档案保管费,由于缴费群体庞大,成了天文数字。在北京每年收取的档案费就超过一亿元,全国范围估算则至少达数十亿元。

然而,就像此前的超生罚款备受争议一样,这么一大笔钱却总是说不清、道不明,难免让人疑窦丛生。

首先,档案费该不该收需要打个问号。正如专家指出的,档案保管应是公共服务,现行的档案托管却是商业运作。具体而言,托管的人才市场,往往脚踏两只船,名为市场运作,实则有挂靠单位。由此导致了档案费的怪相:是服务,但无服务质量;像买卖,却别无选择。

其次,收费标准晦暗不明。档案保管的年费,动辄成百上千,相对于其提供的服务,其实不低。但是,为什么要收这么多钱,档案保管的具体成本,比如安保费、人工费等项目到底是多少,一直语焉不详。人们始终没弄明白,为几张纸安个“家”,为何那么贵?

相比“钱怎么收”充满质疑,“钱怎么用”的问题更是信息不对称。记者查询发现,全国尚无哪个省区市公开过档案保管费的具体使用、支出细目。问起钱去哪儿了,往往只有“收支两条线,统一上缴,财政下拨”等“标准答案”,这种暗箱状态,既解不开公众的疑虑,也不利于资金的规范使用。

客观讲,档案费是向市场经济转型过程中,政府财力不济、公共服务不健全的结果。随着时代发展,尤其是在政府职能转变和简政放权的新要求下,这项费用到了重新考量的时候了。

不管怎么说,这么大数额的费用,再也不能躺在暗箱里,成为一笔糊涂账。就当前而言,怎么收、怎么用,必须公开透明、清清楚楚,向社会交出一笔明白账,并且接受公众监督。

从长远来看,随着政府自我革命的不断推进,各种行政事业性收费日益精简,档案费存在的基础将越来越薄弱。同时,伴随人事档案改革深化,全国统一的电子档案系统建设开始启动,纸质档案必将退出历史舞台。

实际上,备受争议的档案费,在江苏、山东青岛等地已经取消。改革固然有一个过程,但值得警惕的是,这笔费用在很多地方不仅还在收,而且金额更大、名目更多、服务更差,给不少毕业生带来不小的负担。对这种与改革趋势背道而驰的做法,不能听之任之。

关于档案费,其实还有一笔“账外账”。有专家指出,免除档案保管费,是打破人才流动藩篱的有效手段。虽然政府少了一笔小钱,却能为就业和创业创造更多便利,无疑能释放社会活力,从而为经济发展注入动力。到头来,从个体到政府都是受益者。注重算发展的大账,不算部门利益的小账,在档案费取消与否的问题上就不会太纠结。

对高校毕业生来说,如果不是到机关当公务员或者在国企就职,找到工作后还需要操心一件事——给自己薄薄几页纸的档案安个“家”。安“家”需要花钱,而据估算,全国每年人事档案收费至少达数十亿元。有专家表示,档案托管费像一个“怪胎”:是服务,但做起来不像服务;像买卖,但又不是买卖,还具有垄断性。

随着时代变迁,人事档案的角色分量,正日益式微。如果说,一份光鲜的档案,曾经是获得好工作的必要前提;那么时至今日,在开放的人力市场内,档案几乎变得可有可无。人事档案,终究只是一种体制内的书写,是官方话语的评价与记录。它一度是计划经济年代分配资源的重要参照,却在市场经济的今天形如鸡肋。

于个体而言,每年百余元的档案费,经年累积下来也是一笔不菲开支。按照现有规定,个人无法提取、保存档案,而只能由用人单位或人才中心保管。那么,对体制外的就业者而言,他们惟有付费让专门机构代管。正是这种别无选择的强制性,让很多人对档案费怨念颇多。恰如有专家所质疑的,档案保管本属公共服务,如今却高度垄断、明码标价,未免给人以强买强卖的观感。

档案托管费之僵化与一成不变,令人印象深刻。甚至,公众不得不去思考,此一乱象背后可能的原因。于此,普遍的理解是,人社系统将档案费用看成了“部门利益”。拒绝对档案制度作出任何现代化的变革,乃是为了能继续从中谋利——如若不然,为何不推广取消“托管费”?又为何不尝试建立电子档案?人事档案管理的落后和守旧,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拒不作为。因为显而易见,唯有维持现状,才能维系收费的理由。

既得利益群体,一方面会拔高旧事物本身的存在价值,坚持标榜其不可或缺;另一方面,则会渲染现有机制、规则的合理性,放大变革的潜在风险。人事档案管理长久的止步不前,同样受制于此。现阶段内,人社系统更多只是按照惯性办事,习惯性地汲取着,档案托管所带来的垄断收益。凡此种种,已然背离了其作为政府职能部门,所应秉持的公共立场。可以说,每年数十亿的档案收费,事实上成了人事档案制度改革的最大阻力。

其实,随着司法记录、征信体系等的建立健全,传统档案所承载的记录功能,已经极大弱化。在此情景下,旧有的档案管理模式,理应顺势而变。在这其中,给民众以充足的“自主选择权”,推动档案托管、流转、取用的廉价和便捷化,以及整体层面促成档案的电子化,显然是最待破局之处。

又到毕业季。应届生如果不去机关当公务员或在国企就职,找到工作后还需操心一件事——给薄薄几页纸的档案安个“家”。安“家”要花钱,这笔档案费已成“天文”数字:北京每年收取的档案费超过1亿元,广州华南人才市场每年收费也有数亿元。专家估算,全国每年人事档案收费至少达数十亿元。(《南方都市报》8月12日)

档案费是个年费,每份每年一两百块钱,如果测算下空间占比,薄薄几页纸,安家的价码远超豪宅租金。你不知道为什么收费这么贵,你更不知道这些费用去向哪里。截至目前,全国尚无哪个省区市公开过档案保管费的具体使用、支出细目。

根据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数据,截至2014年6月底,北京市、区县存档机构共管理档案170万份,存档费在2013年1月起由每年240元下调至120元。不过,即便收费下降,每年产生的存档费仍逾亿元。全国200多个地级市,每个市每年收费少则数百上千万元,大城市动辄上亿元,全国每年收取的档案托管费至少达数十亿元。物价飞涨,档案费动辄如此之高,这究竟是管理者立地成佛、抑或定价本身就无限“高八度”?

正如学者所言,档案费简直就是一个怪胎:看似服务,却又难以公益;很像买卖,却垄断无休。因为按规定,“弃档”或“自揣档案”是违规的,因此,“消费者”甚至没有“说不”的权利——你只能在它那儿存档案,收费也不可能议价协商。这确实是个难解的结:从本质上说,档案托管属于公共服务,而就业或社保等部门在行政序列中也是财政兜底的权力部门,凭什么单独将公民档案托管推到市场化商业服务中去?

还有个疑问:如果毕业档案要收托管费,那户籍档案、财产档案、征信档案等,岂不是都可以坐收渔利?退一万步说,就算要收钱,多少价码合适,也没个准。民怨沸反,就打折处理;你若隐忍,就痛宰一万年。此间讨价还价的“空间”,潜藏着怎样的猫儿腻?此外,譬如江苏取消了档案托管收费的规定、山东青岛开发区则停止了收费——既然可收可不收,而且不收也不会“托管崩溃”,那每年数十亿元的相关收费,难道仅仅是为了养活一班人马而已?

每一项行政事业性收费,固然都有其合理存在的历史缘起,但随着服务型政府理念的深入人心,尤其是随着公共财政的丰厚积累,清理并取消悖逆公共利益、有悖民生为上的部分,这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题中应有之义,也是权力机关简政放权的诚意之举。眼下而言,不仅档案费的收费程序与目的值得拷问,在电子化办公早已跨越世纪的今天,纸质档案漫天飞的“不思进取”,会否也是托管费不肯散场之流弊?

当然,面对民意质疑,档案费纠结于是“躺着赚钱”还是“躺着中枪”,总不能不声不响等舆论翻篇。数十亿元档案费,早已盆满钵满,也该收手了吧?